重生七七娇妻:农医悍女的傲娇夫君
那碗毒酒递到嘴边时,沈婉清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上一世,她就是喝下了这杯“补药”,成了顾家那个冷面阎王顾寒洲的冲喜新娘。
三个月后,她死在了顾家冰冷的偏院里,连尸骨都被扔去了乱葬岗。
再睁眼,她回到了定亲的前一天。
手里还捏着那张红纸贴金的庚帖,上面写着她沈婉清的大名。
窗外是八十年代初特有的嘈杂声,自行车铃铛响个不停,带着股浓浓的烟火气。
沈婉清冷笑一声,随手将庚帖撕得粉碎,撒向风中。
“这一世,谁爱嫁谁嫁,老娘不伺候了。”
她要搞钱,要学医,要活出个人样来。
至于那个传闻中暴戾恣睢、克妻无数的顾寒洲?
呵,那是前世的噩梦,今生的笑话。
撕毁庚帖后的风波
村里人都说沈家二丫头疯了。
明明顾家条件好,顾寒洲虽然长得凶了点,但那是军区大院出来的,前途无量。
沈父气得在家砸了三个碗,指着沈婉清的鼻子骂她不知好歹。
沈母在一旁抹眼泪,说她是白养了这么大的女儿。
沈婉清坐在门槛上,磕着瓜子,一脸淡定。
“爹,妈,这婚我退了。这福气,你们留给别人吧。”
“顾家那是火坑,跳进去就是粉身碎骨,我才不去填命。”
她心里清楚,顾寒洲之所以“克妻”,是因为他身中奇毒,性情大变。
前世那位正牌顾夫人,就是被他的阴郁气场吓得精神失常,最后郁郁而终。
而她这个替身,更是惨上加惨。
现在,她不仅要退婚,还要在这个穷得叮当响的村里,闯出一片天。
沈家隔壁的王婶凑过来八卦,压低声音说:“清清啊,顾团长可是看上你了,你真舍得?”
沈婉清翻了个白眼,嗑掉一粒瓜子皮。
“王婶,您懂个屁。那是老虎,我是只小白兔,送上去就是喂老虎的。”
“再说了,我听说顾团长的前几个未婚妻,都过得不太开心。”
王婶听得一愣一愣的,最终只能摇头叹气走开。
沈婉清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她的第一步棋,不是退婚,而是搞钱。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有钱才是硬道理。
她记得,村后山那片荒废的药田里,长着一片野生的黄精。
这东西在八十年代不值钱,但在几十年后,可是身价翻倍的珍稀药材。
而且,它生长周期长,普通村民根本懒得去挖。
这就是她的机会。
深山采药与意外邂逅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沈婉清就背起了竹篓,进了山。
山路崎岖,荆棘丛生,对于从小没干过农活的她来说,简直是个挑战。
但她眼神坚定,手里的镰刀挥舞得虎虎生风。
没一会儿,她的手就被划出了好几道口子,鲜血直流。
疼吗?当然疼。
但比起前世那种心如刀绞的痛,这点皮肉伤算得了什么?
她咬紧牙关,继续深入山林。
太阳升高后,林子里的气温也随之攀升。
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黏糊糊地贴在背上,难受得很。
就在她准备放弃,去山脚下随便挖点草药时,耳边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动静。
像是有人踩断了枯枝。
沈婉清警觉地停下脚步,握紧了手中的镰刀。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谁?”
她大声喊道,试图吓退可能出现的野兽或坏人。
没有人回答。
但那股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却越来越近。
突然,一只粗糙的大手从树丛后伸出来,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沈婉清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
然而,对方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动弹不得。
一张冷峻如冰雕般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反而带着几分戏谑和审视。
是顾寒洲。
那个她发誓要远离的男人,此刻正将她按在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家二丫头,”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躲在这里挖野菜,不觉得丢人吗?”
沈婉清心中一惊,随即反应过来。
他不是来嘲讽她的,他是来找她的?
不对,按照剧情,这个时候顾寒洲应该还在军区开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香味,让她感到莫名的熟悉。
那是……解药的味道?
沈婉清灵机一动,不再挣扎,而是用一种近乎哀怨的眼神看着他。
“顾团长,你这是非礼良家妇女吗?”
顾寒洲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反应感到意外。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双手抱胸,恢复了那副傲慢的姿态。
“我只是路过,听到动静来看看。”
他的目光扫过她满手的伤痕和背后的竹篓。
“野黄精?这种地方也有?”
沈婉清心中暗骂,这家伙果然知道内情。
她装作无辜地眨眨眼:“是啊,随便挖挖,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顾寒洲冷哼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扔到她面前。
“把手擦干净,别把细菌带到我的视线里。”
说完,他转身欲走。
沈婉清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还是那么毒舌,那么傲娇。
但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前世那种恐惧感。
相反,心里还有点想笑。
傲娇夫君的暗中保护
从那以后,沈婉清发现顾寒洲就像个影子一样,时不时出现在她身边。
她去山上采药,他在远处站着;
她在河边洗衣服,他在桥头抽烟;
甚至她去镇上赶集,他也恰好在那里“偶遇”。
村里人开始流言蜚语,说顾团长对沈家二丫头有意思。
沈父沈母高兴得合不拢嘴,以为女儿真的傍上了大款。
只有沈婉清知道,顾寒洲这是在监视她,或者说是保护她。
毕竟,上一世她死得蹊跷,这一世肯定还有阴谋。
而顾寒洲,似乎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这天傍晚,沈婉清在自家院子里晒草药。
顾寒洲又来了,这次他没穿军装,而是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衬衫,显得多了几分随性。
他靠在院墙上,手里转着一支烟,却没点。
“你的黄精,成色不错。”他淡淡地说道。
沈婉清头也没抬,继续整理着草药:“谢谢夸奖,顾团长要是喜欢,可以买。”
顾寒洲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我不缺钱,缺的是听话的合作伙伴。”
他走近几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在她的簸箕里。
“这里面是一千块钱,买下你这批黄精的所有独家收购权。”
沈婉清震惊地抬起头,看着那个厚厚的信封。
一千块!
在八十年代初,这可是一笔巨款,相当于普通人十几年的工资。
她眯起眼睛,警惕地看着顾寒洲。
“凭什么?你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寒洲收起笑容,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
“凭我知道你能治好我的病,也凭我想看看,这只傲气的麻雀,能飞多高。”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沈婉清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治好自己的病?
沈婉清看着手里的信封,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原来,顾寒洲的“暴戾”和“克妻”,真的是因为身体原因。
而他找上自己,不仅仅是因为退婚后的报复,更是因为信任。
或者说,是一种隐秘的依赖。
沈婉清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既然你选择了相信我,那我沈婉清,绝不会让你失望。
携手共度的岁月长河
接下来的日子,沈婉清开始了忙碌的生活。
白天,她穿梭在山林和田野间,采集各种珍稀药材;
晚上,她则在油灯下研读古籍,钻研医术,试图配出能够缓解顾寒洲痛苦的方子。
顾寒洲依旧神龙见首不见尾,但他总会出现在关键时候。
比如,当她遇到山贼时,他会突然出现,一脚踢飞歹徒;
比如,当镇上的药店刁难她时,他会霸气登场,维护她的权益;
又比如,当她累得在路边睡着时,他会脱下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
两人的关系,在这种若即若离的互动中,悄然发生了改变。
沈婉清发现,顾寒洲的傲娇之下,藏着一颗孤独而柔软的心。
他从小失去父母,在冰冷的军营中长大,习惯了用冷漠伪装自己。
而沈婉清的出现,像是一束光,照进了他黑暗的世界。
他喜欢看她为了赚钱而精打细算的样子,喜欢看她面对困难时不服输的眼神,更喜欢看她偶尔流露出的温柔与善良。
他也渐渐发现,沈婉清并非他想象中的那样市侩或虚荣。
她有着自己的原则和底线,有着超越时代的智慧和见识。
她不仅是在救他,更是在救赎他自己。
终于,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沈婉清成功配出了第一版解药。
顾寒洲服下药后,体内的毒素被压制,多年的头痛欲裂也随之消失。
他睁开眼,看着守在床边、满脸疲惫的沈婉清,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谢谢你,婉清。”
沈婉清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
“顾团长,你发烧烧糊涂了吗?叫得这么亲热?”
顾寒洲轻笑一声,将她揽入怀中。
“以前是我不好,误解了你。”
“现在,我想重新追求你,不知沈小姐是否愿意给个机会?”
沈婉清愣住了,随即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她想起前世的种种,再看看眼前这个深情款款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但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
“好啊,顾寒洲。这一次,换我来宠你。”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屋内暖黄色的灯光映照出两人相拥的身影。
未来的路或许依然充满荆棘,但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重生不是简单的重复,而是带着记忆的修正与升华。
沈婉清用她的智慧与坚韧,打破了宿命的枷锁;
顾寒洲用他的深情与守护,填补了内心的空缺。
他们在时代的洪流中相遇,在彼此的陪伴中成长。
这是一段关于爱与救赎的故事,也是一曲属于那个年代的浪漫恋歌。
从此,农医悍女与傲娇夫君,携手并肩,走向属于他们的幸福未来。